• 上周终于完成了3万字的论文初稿 所谓初稿 就是它还很不成熟 以后还不知道要改成什么样子

    anyway 还是搭了个架子起来了 各位大师们也有了一个具体的批判对象了

    还没动笔的时候 老师就说 你要有理论支撑 理论支撑

    正在写的时候 就有大师说 你的理论依据在哪里 理论依据在哪里

    除了那几本教材上老师讲的很粗浅的几个观点 真的不知道a大师说过什么 b大师又建立过什么模型

    也真是因为如此 一度让俺没有信心完成论文 即使是初稿

    记得母校的泰斗在毕业典礼的时候说过 走出学校以后要多看看书 哪怕一年一本也好 当年觉得 要达到这个目标很容易 现在看来 自己没有做到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最后 不管论文能否通过答辩

    首先在这里要感谢dxr Wy Hy等几位大侠 他们从专业知识上给我提供了帮助和指导 让俺的初稿不至于太离谱

    俺要感谢俺所在的ztc 是它提供了俺论证的素材

    俺当然要感谢俺家的ld 没有ld的鼓励和支持 俺可能早已经放弃

    the end

  • 这一段时间以来 很多人见到小雨 第一句都是 你胖了哦

    数据证明了这点

    站在磅秤上 指针指向60kg的位置 好像还有上升的趋势

    一直是个瘦子 突然要当个胖子 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要努力控制好 不要肚腩

    我要减肥

  • 别让现代汉语受伤(转帖:《中国新闻周刊》2009年8月10日号第82页)

      文/何树青

      在传媒做编辑久了,就有洁癖:容不得一些字词的用法来污染文字的品质。称那些字词为“脏词”,并非因为它们是国骂或淫秽之语,而是因为它们使用不当:或者对读者不尊重,或者是陈词滥调,或者过于自以为是。白话文运动都92年了,当代人并不真的擅长现代汉语。

      “著名”——在一个人的职业身份前加上“著名”两个字,就是不把他当人看。名气足够大,加“著名”是轻视他名字自身的影响力;名气不够大,加“著名”是抬举他又误导读者。抬举是以主观代替客观,有违传媒的职业道德。

      “我”。例外的情形当然有,但当记者过于强调自身存在感时,“我”字是采访型文章的最大敌人。“我”应该在文章里隐身,就像相机在照片里隐身。一篇没有“我”出现,还能为读者带来现场感的文章,很考记者功力。你真的那么爱表现么?写出一篇好文章吧,读者自会去注意作者是谁,不需要你在文章里说“我”“我”“我”如何。

      “您”“先生”“老师”。在给采访对象发的采访提纲中,一律称采访对象为“您”,或加以“先生”“老师”的后缀,以示尊重,是好的。在传媒上发表答问录时,一律把“您”改为“你”,把“先生”“老师”的后缀去掉,以示对读者的尊重,是必要的。传媒没有权力强迫读者像你一样敬重、仰望你的采访对象。平视最好。

      “激动”——“真的很激动,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游得这么好!”张琳获得了世锦赛800米自由泳冠军后,在博客中这样使用“激动”一词,是合适的。我收到过一篇外约稿,这样写:法国总统萨科齐先生激动地在悼词中写道“他开创了一种艺术形式”。他是指一位81岁死者、做椅子的老头皮埃尔·保兰。一份很可能是手下文胆拟的悼词,老萨至于激动么?

      “最近”。最近是多近?人们喜欢把自己记不清发生时间的事件笼统称之为最近的事,几个月前发生的事也能冠以最近之名。这样聊天尚可,写文章就不行。最近之“最”的意思哪去了?还是查实日期吧。

      “让我们拭目以待、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掀起……的红盖头、为了理想、为了事业、祝愿他的路越走越宽越走越好、很美”——这些词的首用者已经死了;这些词在高频率的重复使用之下,其内涵已被掏空,成了风干的木乃伊。爱用这些词的人,相当于有恋尸癖。

      “天才”(少年)。“大师”。“精英”。一个世纪、一个领域最多有几位天才,而中国传媒几乎每月都能带给我们好几位天才。这些被传媒夸为天才的人,只是更勤奋、撞大运、有虚名而已。“30年全国各省状元中,没有发现一个在从政、经商、做学问等方面的杰出人才”的调查报告,可作注脚。而在学科分工精细、学者几成专家、学术和技艺普遍侏儒化的时代,“大师”之称纯属抬举和意淫。精英则与“中产”一起成长,甚至有“影响力精英”之类的评选。细察之下,精英的七成是企业高管和高薪职业者,三成是公共知识分子和社会事务活跃者,却被传媒包装成最重要的和最值得关注的社会人物,从而忽视了其他社会族群的价值和特性。

      综上所述、事实上、我觉得、说实话、换句话说——读者对这些词一定非常熟悉。它们的存在价值,就是让写作者喘口气(或换口气),接着写。其信息量和文本价值,等于零。

      还有:“时代的弄潮儿”——被传媒称为弄潮儿的人,结果多是被时代嘲弄;在艺术史或中,他是一个绕不过(或不太绕得开)的人物——绕开他试试,他所致力的那个领域肯定不会消失。

      真正的骂语和脏话,用起来未必真的脏。有太多的人愿为青藤、东坡、鲁迅、王小波“门下走狗”,表达的是热爱、仰慕与追随之情。

      传媒的投稿邮箱,每天都被投稿者的稿件灌满。打开来看,有的硬得可以打死狗,有的软得口水多过茶,有的甚至其笔名都比其文章更精彩。从尊重读者的角度,杂志文章的题材和文风越丰富越好,但其要点离不开:故事、观点、趣味、文字的质感。文字质感与写作素养密切相关,也与是否滥用“脏词”相关。

      虽然,就算你滥用“脏词”,校对也挑不出你的毛病,但现代汉语会很受伤。★

  • LD是湖南人 自然对湖南人有特殊的感情 昨晚10点有余 偶然看到了快女节目 想起来多年前有档名为超女的选秀节目 红遍全国 成就了春哥等一批名人

    于是 没有继续在遥控器上按下换台 把注意力暂时停留在了著名的会造星的湖南卫视 木有想到 噩梦从此开始

    传说中的曾轶可 果然是五音不全 眼神迷离 比较接近结束的时候 她被挑战 拖着一把吉他上去上了一首所谓的原创歌曲 最后居然还笑场

    可是木有想到的是 评委中除了那位重返快女本以为他很崇高的包大师以外 看着这位曾跑调 曾笑场 却惊若天人 一个劲的较好 曾跑掉的笑场 居然被某些评委们认为是可爱

    当时我就想 这是在选歌手 还是在选小可爱啊 不过 俺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在选歌手 因为敬爱的何炅何老师在曾跑调唱完之后 来了句 下次不要笑场了哦 这让俺明白 第一 笑场是不对地 第二 曾跑调在快女的比赛中还有下次 还会继续跑调下去

    对曾跑调的所谓原创歌曲点评之后 曾经宣称有曾无包的包大师说的太好了 当天晚上有很多人睡不着觉的 被曾吓着的 灰常不幸 俺就是其中之一  俺也想起来 最近有很多的声音在说 如果想减肥 就看快女比赛吧

    和俺接触过的心理学老师说 有气是要发的 有话是要说的 俺很久木有更新博客了 为了俺的心理健康 俺决定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打完上面的字以后 心里果然好受多了

    给以前狂支持超女 一到周五就找不到人的一朋友打了电话 问她如何评价曾跑调 朋友反问 曾跑调是谁啊 俺问朋友 难道你不知道快女么 朋友说 没意思了 太多了可操作了

    瞬间俺清醒了 为什么曾跑调还会继续存在 最根本的原因 是因为湖南卫视最需要的其实并不是优秀的歌手 并不是颂扬和肯定 而是关注 这样的关注 哪怕是负面的 这个道理说白了 一个爱吵架的人 最怕的不是四处都有人来骂她 而是四处都没有人理她

    于是 俺立马决定停止俺的发泄 俺也决定从此不再接触任何和快女有关的东西 对湖南卫视的有关选秀节目抱质疑的态度  因为俺木有从本应提供娱乐的节目中获取任何娱乐 反之是愤怒和不满

    俺不知道 有多少人和俺有同样的想法 但是俺想 在家看看 翻翻杂志 出去散散步 和朋友一起聊聊天 总之总之 天好蓝 空气好清新 鸟声好清脆 有很多很好的事情可以做

    因为俺坚信 鄙视快女的最好方式就是远离湖南卫视

  •  

    重返四川 要找什么 说起来很明确 那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要找什么 又很迷茫 因为 活生生的人太多了

    不过 要看看再孕妈妈们到底过得怎么样 一直都很清晰和明确 所谓再孕妈妈 就是地震中失去了孩子 地震之后又重新怀孕的妈妈

    正是这样 在都江堰 从成都出来后的第一站 我们寻访的目标就是再孕妈妈 也正是这样 我们认识了罗志群 和他的丈夫王模昌

    我没有去看采访笔记 没有去看原稿 但是 我清楚的记得如下的细节

    再孕妈妈们要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还要叫原来孩子的名字

    再孕妈妈们最大的压力 是高龄怀孕 孩子是否健康 她和她们的家庭 还担心 已经40多岁的自己 如何去承担孩子以后的教育

    在板房里 找到再孕妈妈不是容易的事 因为他们一旦发现怀孕 就会搬出板房 板房里有声音 板房的材料 可能还会对胎儿产生影响 再次怀上的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 他们总是谨小慎微

    寻访再孕妈妈的过程中 我还记得 再孕妈妈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见到罗志群的时候 她正在打麻将 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罗志群是2008年8月取环并怀孕的 她的孩子说不定已经出生了 在深圳 我祝福四川都江堰向峨乡的他们

     见报稿件原文——

    http://sztqb.sznews.com/html/2009-05/12/content_61994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