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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段时间开心 委托ld管理 资产已经超过千万
可是 还是觉得无聊 没意思
哪位大侠比较看重开心积分的 在底下留个言 俺给送点长颈鹿 大白象 价值不低于3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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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的力量去化解遗憾 - [随手一记]
这段时间不是很忙 也就读完了于丹的论语心得 有人教育说 理解经典原著读别人的心得是不可以的 但是 如果不读心得 大部分的论语原著 我不知道孔大师在讲什么
也就是这样 在于大师的辅导下 我对论语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 也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一些基本思考 主要是关于如何面对自己人生中的缺憾
下面的话 看起来了很空 于我却有特别的意义 特别摘要如下 困惑和痛苦的时候 我需要这样的东西来鼓励自己 因为我曾经想过 不再回来 是最大的幸福
人首先要正确地面对人生的遗憾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下来 不要一遍一遍地纠缠在里面 一遍一遍地问天问地 这样只能加重痛苦
一种遗憾 可以被放得很大很大 放大遗憾的后果,将如泰戈尔所说 如果你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 那么你也将错过星星
心态不同 会带来完全不同的生活质量 应该做一个真正勇敢的人 用生命的力量去化解那些遗憾 勇敢有时候表现为一种理性制约下内心的自信和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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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终于完成了3万字的论文初稿 所谓初稿 就是它还很不成熟 以后还不知道要改成什么样子
anyway 还是搭了个架子起来了 各位大师们也有了一个具体的批判对象了
还没动笔的时候 老师就说 你要有理论支撑 理论支撑
正在写的时候 就有大师说 你的理论依据在哪里 理论依据在哪里
除了那几本教材上老师讲的很粗浅的几个观点 真的不知道a大师说过什么 b大师又建立过什么模型
也真是因为如此 一度让俺没有信心完成论文 即使是初稿
记得母校的泰斗在毕业典礼的时候说过 走出学校以后要多看看书 哪怕一年一本也好 当年觉得 要达到这个目标很容易 现在看来 自己没有做到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最后 不管论文能否通过答辩
首先在这里要感谢dxr Wy Hy等几位大侠 他们从专业知识上给我提供了帮助和指导 让俺的初稿不至于太离谱
俺要感谢俺所在的ztc 是它提供了俺论证的素材
俺当然要感谢俺家的ld 没有ld的鼓励和支持 俺可能早已经放弃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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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以来 很多人见到小雨 第一句都是 你胖了哦
数据证明了这点
站在磅秤上 指针指向60kg的位置 好像还有上升的趋势
一直是个瘦子 突然要当个胖子 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要努力控制好 不要肚腩
我要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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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别让现代汉语受伤 - [随手一记]
别让现代汉语受伤(转帖:《中国新闻周刊》2009年8月10日号第82页)
文/何树青
在传媒做编辑久了,就有洁癖:容不得一些字词的用法来污染文字的品质。称那些字词为“脏词”,并非因为它们是国骂或淫秽之语,而是因为它们使用不当:或者对读者不尊重,或者是陈词滥调,或者过于自以为是。白话文运动都92年了,当代人并不真的擅长现代汉语。
“著名”——在一个人的职业身份前加上“著名”两个字,就是不把他当人看。名气足够大,加“著名”是轻视他名字自身的影响力;名气不够大,加“著名”是抬举他又误导读者。抬举是以主观代替客观,有违传媒的职业道德。
“我”。例外的情形当然有,但当记者过于强调自身存在感时,“我”字是采访型文章的最大敌人。“我”应该在文章里隐身,就像相机在照片里隐身。一篇没有“我”出现,还能为读者带来现场感的文章,很考记者功力。你真的那么爱表现么?写出一篇好文章吧,读者自会去注意作者是谁,不需要你在文章里说“我”“我”“我”如何。
“您”“先生”“老师”。在给采访对象发的采访提纲中,一律称采访对象为“您”,或加以“先生”“老师”的后缀,以示尊重,是好的。在传媒上发表答问录时,一律把“您”改为“你”,把“先生”“老师”的后缀去掉,以示对读者的尊重,是必要的。传媒没有权力强迫读者像你一样敬重、仰望你的采访对象。平视最好。
“激动”——“真的很激动,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游得这么好!”张琳获得了世锦赛800米自由泳冠军后,在博客中这样使用“激动”一词,是合适的。我收到过一篇外约稿,这样写:法国总统萨科齐先生激动地在悼词中写道“他开创了一种艺术形式”。他是指一位81岁死者、做椅子的老头皮埃尔·保兰。一份很可能是手下文胆拟的悼词,老萨至于激动么?
“最近”。最近是多近?人们喜欢把自己记不清发生时间的事件笼统称之为最近的事,几个月前发生的事也能冠以最近之名。这样聊天尚可,写文章就不行。最近之“最”的意思哪去了?还是查实日期吧。
“让我们拭目以待、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掀起……的红盖头、为了理想、为了事业、祝愿他的路越走越宽越走越好、很美”——这些词的首用者已经死了;这些词在高频率的重复使用之下,其内涵已被掏空,成了风干的木乃伊。爱用这些词的人,相当于有恋尸癖。
“天才”(少年)。“大师”。“精英”。一个世纪、一个领域最多有几位天才,而中国传媒几乎每月都能带给我们好几位天才。这些被传媒夸为天才的人,只是更勤奋、撞大运、有虚名而已。“30年全国各省状元中,没有发现一个在从政、经商、做学问等方面的杰出人才”的调查报告,可作注脚。而在学科分工精细、学者几成专家、学术和技艺普遍侏儒化的时代,“大师”之称纯属抬举和意淫。精英则与“中产”一起成长,甚至有“影响力精英”之类的评选。细察之下,精英的七成是企业高管和高薪职业者,三成是公共知识分子和社会事务活跃者,却被传媒包装成最重要的和最值得关注的社会人物,从而忽视了其他社会族群的价值和特性。
综上所述、事实上、我觉得、说实话、换句话说——读者对这些词一定非常熟悉。它们的存在价值,就是让写作者喘口气(或换口气),接着写。其信息量和文本价值,等于零。
还有:“时代的弄潮儿”——被传媒称为弄潮儿的人,结果多是被时代嘲弄;在艺术史或中,他是一个绕不过(或不太绕得开)的人物——绕开他试试,他所致力的那个领域肯定不会消失。
真正的骂语和脏话,用起来未必真的脏。有太多的人愿为青藤、东坡、鲁迅、王小波“门下走狗”,表达的是热爱、仰慕与追随之情。
传媒的投稿邮箱,每天都被投稿者的稿件灌满。打开来看,有的硬得可以打死狗,有的软得口水多过茶,有的甚至其笔名都比其文章更精彩。从尊重读者的角度,杂志文章的题材和文风越丰富越好,但其要点离不开:故事、观点、趣味、文字的质感。文字质感与写作素养密切相关,也与是否滥用“脏词”相关。
虽然,就算你滥用“脏词”,校对也挑不出你的毛病,但现代汉语会很受伤。★







